电话挂了。
因为房间里很静,大家把电话内容听的七七八八。
柳鹏程说:“他是我师父,我武术就是他从小教的。”
顿时三人看向柳鹏程的目光充满同情:自己分到一个乱七八糟的派出所,还是副职,然后靠山还走了,简直是个小可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