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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周崇柯坐在门槛石上,数着自己身上的铜板。
可无论数多少遍,都改变不了他将近两个月过去了,却只存下了六十八文的惨况。
照这速度,他想凑够回去的路费,要等到何年何月?
周崇柯坐在邻居的家门口,仰天一阵绝望。
偏偏这天还越来越冷,此刻更是寒风呼啸。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
周崇柯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那女人不是帮他买冬衣去了么,怎么还不回来,他都快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