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前院的时候,虞秋秋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檐下风灯昏暗,她的头一点一点,饶是困顿至此,也仍旧紧抱着怀里的酒坛子,没有松开。
褚晏在门口停顿了许久,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无处宣泄的悲伤,好似突然被撞开了一道缺口。
迷蒙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底皂靴,虞秋秋猛然清醒抬头,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星辰都被她揽进了眸中。
“要喝酒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