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变的,埃利亚斯·维图里乌斯。你不再是个小男孩,而是个男人,有一份男人的责任将会落在你的肩头,还有一个男人的抉择等着你。”
匕首已经握在我的手中,尽管我都不记得是怎么把它拔出来的。我用匕首对准了自己面前一个戴兜帽者的咽喉。数年的训练,让我的手臂像磐石一样稳固,但我的心里极不平静。这人从哪里来的?我可以用整队战友的生命打赌,一瞬间之前,他还没有站在这里。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把兜帽掀开,我看到了想要的答案。
安古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