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戏(第3/3页)

步重闻言警惕地扫视他,先前他同单舟横打过一架,探他本相却没看出端倪。但他若只是一个凡人,又怎会知晓这么多天界的事?就连玉佛曾与桃山那位交好这种鲜有人知的秘闻,他都知晓......

注意到步重怀疑的目光,单舟横心下微微叹气,出声解释说:“这些事都是我一个好友告诉我的,他虽不在神位,但好歹也是个仙,天界那些事,他知道的不一定比你少。”

“你说的朋友,”步重注视着他,问道,“是谁?”

单舟横笑道:“依我看,这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步重蹙眉,依旧紧盯着单舟横。

单舟横只好耸肩道:“容殊,章尾山的兔仙。”

容殊,这名字有几分耳熟。

松晏仔细回想着,但他还未想起来,便见步重脸色陡然一变,继而微微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言未发。

单舟横好似早就料到步重反应,脸上神情似笑非笑,道:“早说了这人你最好是不要打听,这回你信我了吧?”

松晏猜不出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应绥也看不彻底,两人云里雾里,但谁都没多问。

步重额角的青筋跳了一跳,他攥紧拳,心里五味杂陈:“他在哪儿?”

单舟横理理衣袖:“这些年来容殊云游四海,来无影去无踪,我又怎知他会在何处?”

步重知他不会多说,便没再多问,只是脸上多出些许失落。说到底,容殊与他自相逢起便是错。

他颇为自嘲地发笑,目光流转间落在松晏身上,而后神情微变。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容殊的消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蛛丝马迹,却是容殊有意留下的。而容殊想做的事,始终与他相悖。

千年前如此,而今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