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巏淡淡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王琼道:“静夫,话不可如此说。人在政在,人亡政息。执政固然重要,可立身却才是一切根本!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为国为民呢?”
储巏若有所思:“那么,您打算如何做?”
王琼思忖片刻:“做戏就要做全套。再去一趟兵部。”
不出王琼所料,兵部同样也拒绝了大量裁革武职的办法。王琼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真非得这么做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