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干戈衰谢两相催(第4/4页)

张彩一时心如擂鼓,他想起上次上药的情形,立刻血气上涌,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唐伯虎一见这幅模样更觉警惕,大家都是一类人,在这儿装什么不谙情事呢。他喝道:“他不行!”

月池也看到了张彩的异状,却只道:“他不敢。”

张彩的面色陡然灰败了下去。月池起身,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她对唐伯虎道:“师父,我意已决,明日就遣人送你。”

因着这一桩变故,傍晚吃饭时,除了月池面色如常,其他人都是拿着筷子在拨米粒。刘瑾是为马,张彩是为情,唐伯虎是为义,时春则是为军。晚饭后,时春心事重重地替唐伯虎准备银钱。月池披着一袭棉布道袍,正持剪刀修剪烛花。烛花一落,焰火登时一升。月池就在这暖黄的灯火下,看到了时春苦大仇深的脸。

她不由一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时春素来是爽利性子,能忍这么久已是极限了,她直接道:“你是不是根本不信我会赢?否则,你怎么会马上送唐先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