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也在诈伤吧?”黄小路目瞪口呆。这年头诈伤装晕成了一种流行吗?
“不,我伤得很重,本来马上就该死掉,”韦望笛嘴角带着奇特的笑容,“我只是用巫术借了一个对时的命而已。如果有合适的药材,我能借到一天的命,但现在,只有一个对时,还来得及交代后事。请两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我有事相求。”
“什么事?”林霁月问。
“我现在已经会注定成为罪人了,没有时间向我的族民解释什么了,”韦望笛说,“二位身在巫民的利益之外,反而能让他们倾听。我想拜托你们把真相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