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坐实罪名(第4/7页)

庭渊问:“然后呢?姚家姑娘咬定是闻人兄奸污了自己?”

巧娘点头:“如公子所料,姚家姑娘一口咬定就是闻人司户奸污了他。”

伯景郁问:“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闻人兄没有奸污姚家姑娘。”

巧娘道:“闻人司户亲口与我说的,他并未奸污姚家姑娘,他很确定自己进屋之后屋内并没有姚家姑娘,他因醉得厉害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姚家姑娘就在他的床上,男人喝醉了根本不行,我一个成婚七八年的妇女,又怎会不知道这些,何况闻人司户本就不喜欢姚家姑娘,他要真想要姚家姑娘送上门,他又怎可能放着送上门的姑娘不要,犯不着去奸污姚家姑娘。”

这话说得伯景郁不知如何反驳。

他对男女之间这些事情虽知道一些,这男人醉酒之后行不行他还真是不知道。

庭渊看伯景郁半天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问道:“也就是你没有证据证明闻人兄并未奸污姚家姑娘。”

巧娘道:“确实没有,这怎么能说得清,任谁也说不清,清白姑娘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非说自己奸污了她,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这倒确实是这样。

即便是在现代也很难取证,何况是古代。

庭渊问:“那可有人做过鉴定,若是奸污身上必会留下痕迹,或者床上可有其他的痕迹,能够证明两个人真的发生了关系?”

若是什么痕迹都没有,那不能证明两个人发生过关系,奸污自然不成立。

“又或者是有人听到他们屋内有动静?呼救一类,亦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动静?”

巧娘摇头:“没有。都没有。”

庭渊无语了:“没有人调查过这些?没有人取证过?就因那女子回家上吊自杀,便能坐实了这闻人兄奸污的罪名?”

巧娘哭着点头,“没有人鉴定过,村里的人也不信闻人司户会做出这种事情,提出让已婚的妇女检查姚家姑娘的身体,姚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

“那这案子照你的说法,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即便是两人真的发生了关系,也无法确定究竟是自愿还是被强迫,没有人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那就恰巧能够说明夜里闻人兄的院子里很安静,单凭姚家姑娘一人所言,便给闻人兄定了罪,未免过于荒唐。”

庭渊甚至能从这个案子里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污蔑。

想到闻人政惨死的模样,还有他那已经瘦得脱相的躯体,押解上京一路遭受的非人待遇,庭渊感到气愤。

他与伯景郁说:“若真是奸污案,最重要的便是奸污事实,若是不存在实质性的证据,逻辑闭环能够推导出奸污事实也能定罪,可这个案子要证据没证据,要逻辑没逻辑,全凭一张嘴,也没有人去求证过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是不是太过于离谱了。”

这是庭渊在这个世上过的第二个年。

杏儿买了许许多多的红纸,和平安一起剪窗花。

杏儿剪出来的窗花特别好看。

“公子你看。”杏儿将刚刚剪好的窗花递给庭渊。

庭渊举起来一看,是两个人,问:“谁呀?”

平安看了一眼就知道答案了:“你和王爷呀,这特征不是很明显吗?”

庭渊依旧没有看出来,一脸的茫然。

平安给他解释:“这明显是两个男的,除了你和王爷,还有谁啊?”

“原来如此,是我想多了。”

平安说:“公子你真的很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杏儿揶揄平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擅长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吗?”

“你是在说我头脑简单吗?”平安说:“你最好别生病落在我手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庭渊看平安最近挺高兴的,好像又长高了一些,问他:“你跟许院判学医学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