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血鸦食人(第5/5页)

伯景郁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徐逸之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将军跟,呃,新夫郎,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话说着说着,彻底没了声儿。

庭渊不替他解围,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伯景郁。

伯景郁没应对过这种情况,嘴张了又张,正艰难憋着说法,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这张同庭涟一样的脸蛊惑了,干嘛非得给庭渊一个交代?

他忙撇开头去,僵硬道:“同你无关。”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伯景郁这幅笨嘴拙舌的样子把庭渊逗笑了,“你我已经成婚,难道小将军的行踪我无权过问?”

伯景郁忍无可忍:“如此说来,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是啊,”庭渊坦然应声,“我是来此寻欢作乐的,想必小将军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可是小将军到这儿来听了半天墙角,还踹了我的门,身侧也没见着一个美人,想必所求与我不同。”庭渊假意柔情地说,“总不会是放心不下,一路护着我吧?”

伯景郁被他一口一个小将军叫得羞恼不已,他没这打算,来深柳祠本是为探望故人,不过离开之时恰巧在巷口撞见了庭渊,本想扭头就走,却眼睁睁瞥见人进了繁锦酒楼。

昨日二人的大婚煊都皆知,今天庭渊便来这么一出,若是被有心之人看见,怕会给镇北侯府惹来一身腥。他如今离了大哥,一人身在煊都,不可不防流言蜚语。

只是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还是第一次偷摸跟在人身后,哪知道眼睁睁见着了一溜男妓下饺子似的挨个进到屋里去,庭渊偏还选中了徐逸之。

伯景郁后悔了。

这一出算什么,简直是自讨没趣。

他冷冷瞥了眼徐逸之,后者自知闯了大祸,立刻缩成了一只鹌鹑。

伯景郁这才朝庭渊解释:“你想多了,我是来捉这小子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本不该过问,但还请二公子寻欢作乐之时,稍微仔细些侯府脸面,切莫被人捏了后颈。”

庭渊拨开狐毛大氅,偏着头露出后颈一点白净细腻的皮肉,若有所思地用温白指腹捻了一捻:“就像这样吗?”

伯景郁:“......”

伯景郁:“不是。”

“好吧,”庭渊听起来颇为遗憾,“既然小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就请带好门出去,自会有想做这事儿的人来。”

“庭渊!”伯景郁支使一旁装聋作哑的徐逸之先出去,朝庭渊逼近几步,撑着桌咬牙切齿地问他,“你究竟要脸不要?”

“不要啊,”庭渊眼里的笑意慢慢涌上来,“小将军既然喜欢舍弟,早该知我并非君子。”

庭渊将扇面“啪”地合拢,手腕翻倒,扇骨便虚虚点到了伯景郁的腰封。他同伯景郁对视,唇齿间滚过晦暗不明的暧昧。

“再这样盯着我,我可真要心疼了。”

伯景郁有些疑惑:“珠冠是戴在头上的,为什么是一尊而不是一顶?”

庭渊也觉得奇怪,尊一般都是用于佛像一类的塑像,怎么会用到了首饰上面去?

沈塬道:“因为他们定制的珠冠不是用来戴的,而是用来祭祀的。”

“什么样的祭祀,要用万两珠宝来作珠冠?”

沈塬:“这具体是用来祭祀什么,我们也还没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