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内外勾连(第3/6页)
“有的。”江临的父亲回答。
“敬酒的都有谁?”庭渊问。
江临的父亲说:“江谆和新娘子,帮着挡酒的是江淳和江惇。”
庭渊哦了一声,“平辈之间新郎新娘也需要敬酒吗?”
他没成过亲,各地风俗也略有不同。
江临父亲回他:“要,带新妇认人,无论是平辈还是长辈,礼数总归是不能少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自己也就听明白庭渊是想说什么了。
若说新娘家那几桌能把毒下饭菜里,这几个孩子分坐了两桌,总不至于毒还在饭菜里。
若不在饭菜里,且能由下毒之人控制的,那就只有敬酒时的酒水了。
庭渊:“只怕要将当时坐在这两张桌子的孩子们叫过来问一问当天敬酒时的情况了。”
伯景郁招人去办。
按照庭渊这个思路一想,那就很可怕了,当日敬酒的只有四个人。
“新娘总不至于将自家的人全都毒死……”
剩下的也就江家的三个人。
新郎江谆,新郎的弟弟江淳,还有一个江惇。
庭渊问:“这个江惇是什么人?”
江临的父亲说:“是二房长子,我们几家都是三房的,江谆他们那一脉是大房。”
“二房和大房有仇吗?”
江临的父亲摇头,“没仇,正是因为没有仇,关系好得不得了,不然也不会让江惇帮忙挡酒了。”
庭渊一想觉得也是,又问:“那这江惇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惇性格温和,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从小就爱和江淳江谆一起玩,很崇拜江谆,小时候江淳摔坏了腿,别家孩子会嘲笑江淳,只有江惇跟江淳一起玩。”
“这听着也没什么问题啊。”伯景郁与庭渊说。
这么乍一听确实没什么问题,庭渊的还是没着急下定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和善的外表下,隐藏的都是什么。”
江临的父亲觉得不可能,“我们家临儿与江惇的关系也还不错,也没得罪过他,他怎么会干这种事,这不太可能。”
其他家也是这么认为的,纷纷说不可能。
庭渊稳住他们的情绪,“现在也不能说江惇就是凶手,只是得先将他们叫过来询问情况,能接触酒壶的应该不止他们几个。目前也只是初步怀疑是通过酒水下毒,还不能肯定,具体还得看实际当天敬酒时的情况。”
没过多久,旁支的几个年轻人被叫过来了。
几个年轻人都是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个个睡眼惺忪。
大快人心。
沈乘舟忽然出声:“找到了。”
祝茫骤然收敛起脸上阴郁的神色,重新挂上充满爱意的笑容看过去。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陈余百姓的心。
庭渊:“那得好好准备一番,避免他们到时对我们下手。”
“进了叛军掌控的地方,反而会安全。”伯景郁给庭渊详细分析:“他们不想和朝廷起冲突,想置我于死地是没错,但绝不会让我死在他们控制的区域内。”
这样一说庭渊也明白了:“若你真的死在他们控制的区域内,朝廷就有理由发兵收复被他们掌控的东南府,这是在给朝廷递刀子。”
伯景郁伸手在庭渊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所以不用担心我们进山后会面临危险,反倒是叛军的人该担心我们出事。”
庭渊:“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回中州,也就是八月份,那我们是去南府过年吗?”
伯景郁道:“是,我们去南府过年,顺便一路巡查南府,从南府去南州环绕一圈。”
“怎么了?”伯景郁看庭渊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是有话想说。
庭渊道:“去年曲远过年的时候,当时我们想着一年的时间巡查完西州,回到曲远过年,杏儿随我出来两年了,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无家人惦念,家中的生意也有你找人打理,我是了无牵挂,杏儿不同,她有母亲,有弟弟妹妹,一走两年,也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