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理解错误(第3/4页)

转而他觉得把这两个孩子尽快送去善堂也好,免得庭渊再胡思乱想的,影响了他们两个的感情。

下午出发时,马车里的念舒才终于醒了过来。

念舒太小,烧了几天,已经烧迷糊了,醒来后看到旁边照顾她的杏儿就直喊娘。

念渊垂下眸子,心中很难受。

庭渊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

念渊没抬头。

庭渊想也能想明白,这孩子心里肯定难受,先没了爹,又没了娘,自己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哪有不想爹娘的,只是在忍着罢了。

他缓缓蹲下,与念渊说:“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别在心里憋着。”

念渊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扑进庭渊的怀里,抱着庭渊的脖子放声大哭。

“我想我娘了……”

原本庭渊是安慰他,他一遍哭着一遍说自己想爹娘了,庭渊的情绪也被勾了起来,跟着一起哭,庭渊也想自己的父母了。

他甚至都不能和念渊一样,放声痛哭地喊着自己想爸妈了。

成年人似乎不能像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地哭,表达自己的情绪。

即便是哭,庭渊也是默默地,安抚着念渊,也是在安抚想念父母的自己。

伯景郁看到庭渊哭了,心疼得都要碎了,走到庭渊身旁蹲下,用帕子擦掉他的眼泪,“你还有我,我在,我们都在。”

念渊这一哭,哭得声音都哑了。

可能是哭累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对庭渊他们很信任,坐在马车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庭渊:“如此说来你们还算对她有恩情,给了她相当不错的酬劳,还曾在她无处务工时给了她一份安稳的工作。”

张昕媛点头:“确实如此,所以我想不到她有什么原因非要杀害兄长,也想不通她为何会自杀。”

这姑娘听着也不像是有什么问题不正常的女子。

庭渊又问:“当日/你们出去参加河神祭祀的情况可以与我说上一说吗?你们去参加河神祭祀,是提前定好的?”

“是,西南府每年都有河神祭祀,是五月十五,这个节日是民间自己定的,官员并不参与,但为了展现官员和百姓一条心,每年官员的家眷都会带人参与,人越多越好。”

庭渊表示理解:“那当日/你们是一同出去的?韶音也算在其中吗?”

“没错,当日我们内院所有的人都在知府夫人的带领下前往河岸举行河神祭祀的地方参加祭祀游行,韶音也在其中,不过河神祭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有身孕,当时感觉腹部不舒服,就找了个地方坐着,也没注意韶音去哪了,等到河神祭祀结束,大家返回衙门这才看到兄长倒在血泊里,而韶音也倒在了血泊里。”

庭渊问:“当日是谁最先发现情况的?”

张昕媛回忆后说:“是厨房做饭的厨娘,天太热,走的时候就担心中暑,提前熬了绿豆汤解暑,她先进门,发现惨案后,迅速惊叫,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靠拢,其中也有江大人的夫人,江大人主管的就是刑司,江夫人第一时间确认了兄长和韶音死亡后,就保全了案发现场,让人去通知了江大人,而我因为有身孕缓行,几乎和江大人同时回到家中。”

江迷山为张昕媛作证:“当时我的确与张娘子在门外相遇,因我知道院里发生了命案,顾念张娘子有孕,便未曾让她入内,怕她动了胎气。”

张昕媛顺着江迷山的话往下说,“众人顾虑我有身孕,拦着不曾让我入院,同知夫人将我请到了她家照顾安抚,知府夫人则是陪在我长嫂身边,安抚我长嫂,后面的事情就是大家口中传述的那样。”

这个案子里面几乎没有什么证据可言,案件相关的一切都非常地干净,凶手和被害者之间没有仇恨,两人的口碑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