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替罪羔羊(第2/4页)

惊风是一点都不赞同庭渊进吉州,“吉州谁都能去,唯独你不能去,你身体不比寻常人好,这几日又受了凉,你还要去吉州,就别说疫病,别的都能让你死在吉州。”

“我就是把你打晕绑在床上我都不可能让你去吉州。”

庭渊心中焦急万分,毫无征兆地晕倒。

惊风吓得赶紧伸手去接,喊人去找郎中。

城内现在基本没有郎中,找了许久才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过来,替庭渊诊了脉,“他这脉象怎么这么奇怪,一时强劲霸道,一时又毫无生息,行医多年,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惊风:“……”面临这样的抉择,伯景郁也艰难,不知是坚持从严,还是轻放一马。

将书信拿给庭渊看。

这种选择往往是难做的,庭渊不在京城为官,自然不知道京城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让他出主意,他也出不了。

“东州的官员已经到位了,咱们先着手把东州的事情处理,至于京城那边,不如就交给哥舒琎尧和君上做选择,我们远在千里之外,对朝堂局势了解不足,横竖他们肯定会权衡各方局势,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我又何须要参与京城朝堂的决策。”

官员即便是要换,也不可能一次彻底换个干净,影响国体。

伯景郁细想后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自己又不了解如今京城具体的局势,何故要把手伸得这么长,他管好东州的事情,把东州的局势稳定下来,京城那边交给舅父和荣灏,他二人自然会权衡利弊。

他给哥舒和荣灏回了信。

而后便下令抓州衙的官员。

从京城调来的官员,全数入驻州衙,完成了权力的交替。

本就有半数的官员提前入州衙填补了空缺,对州衙的运作和各地的情况已经有了了解,加之霜风这半年里派了不少官员调查各地的情况,二者相结合,磨合一下,待到明年开春,就能全面运转起来。

州衙运转交给了霜风去负责,由他代行知州职责。

伯景郁则与防风一起,依着手里掌握的信息,对州衙的官员展开调查。

归功于赵司户给的账册,攻陷了不少官员。

不过十天的时间,所有人都认罪了。

查抄州府官员的家财,与核查出来的贪污数额作对比,七七八八算下来,这些官员贪污的钱财都还在。

但这些钱究竟是怎么来的,根本瞒不过伯景郁。

疾风盯了他们几个月,所有的钱财筹集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当这些官员一口一声自己是被逼的,贪污钱款分毫不敢挪用时,伯景郁就将疾风那头记录下的证据甩在他们的脸上。

面对如山的铁证,这些官员即便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吉州大坝的贪污案算是证据确凿,官员无从抵赖。

转而就到了胎/神胎盘一案上。

此事丧尽天良,伯景郁不可能不严查。

而这事的主谋就是知州。

张州判从一开始就指认了知州,只是知州抵赖得实在厉害。

而与知州勾连的东州行省省常陈清远已经死了。

此事说不清是知州授意的,还是张州判污蔑的。

伯景郁实在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回去问庭渊的想法。

“这知州很聪明,他躲在背后,与京州那边勾连的事情,全让手底下的人做了,京州那边他极少正面露面,舅父那边传来的证词里,行省的官员也是与张州判接触得最多……”

庭渊轻笑一声:“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伯景郁:“是啊,坏事都是别人干的,好处都是他收的,张州判拿不出别的证据证明胎/神胎盘是他指使自己的。”

庭渊思考了许久后,与伯景郁说:“即便这个案子主谋不是他,而是张州判,他从中收了好处总归是不假的,吉州大坝贪污一案里,他就算是受了陈清远的逼迫,不得不与他们狼狈为奸,可这胎盘胎/神这些事里面,至少他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便也算不得清白,他是不是主谋没那么重要,知情不报置之不理收取好处都是真的,这样算下来起码能算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