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药由来已久,素是魔教高层用来控制手下的手段之一。”
他初到魔教时,也研究过一段时日,这才能清晰地分辨出这花香中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女人怕是魔教中人,否则弄不来这秘药。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回头我替你杀了就是。”
“我还想慢慢跟她玩呢,一下子弄死了多无趣。”南笙指尖捏碎了一片花瓣,将纤白的手指染得绯红,露出了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