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束发(第2/2页)
想到之前几次抓人都让人跑了,顾晏惜也有点头疼,“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和之前一样只抓到明面上几个人,藏在暗处的又被他们跑了,他们这一招玩得很娴熟。”
“绑成什么样都不嫌。”目的达成的顾晏惜牵着人进屋,极主动的在梳妆台前坐下,将梳子递给身后的人。
“我怕打草惊蛇,暂时没动。”
在这个没有染烫折腾的年代,再加上身份高贵,晏惜的头发又顺又滑,相对于女子的手感也要粗一些,梳子一顺到底,花芷莫明就想到了‘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好像多恨嫁似的,饶是见多识广如她也有那么点脸红。
“可有让人去查朱令和郑行?”
顾晏惜看不到,只以为她不知道要如何着手,笑道:“没关系,随便绑。”
顾晏惜微微点头,朝丽族不会一直隐忍,等手里有了银子买来足够的物资,再将大庆搅浑便是他们摸鱼的好时候,百姓薅得再干净活不下去和他们又有何关系。
“不行,得弄好。”花芷放下梳子,将头发全拢在手心,她是没绑过成年男子的发髻,却也是给小时候的柏林绑过头发的,虽然要绑的发型不一样,好歹也有那么一点手感。
“一城的财富如果尽归一人……要做什么也够了。”
大庆朝成年男人多是束发于头顶,囊中羞涩的文人用方巾包住,条件好一些的则会用冠,如顾晏惜这等身份用的冠自是差不了,今儿用的便是一顶温润的白玉冠。
“百姓被他们吸干血了岂不是后继无力?”
花芷花了一盏茶时间才将头发弄好,好在弄出来尚算稳固,不算太丢人。
一句话就说到点上了,花芷赞赏的点头,“我让于木查过,近两三年百姓手里其实越来越捉襟见肘了,赌坊看似对谁都和气,不会逼得人卖儿卖女,可追根结底仍改变不了这就是一个吸老百姓血的赌坊,且在它定下规矩给自己披上一层糊弄人的外衣后吸引了更多只是抱着玩乐心态去玩的百姓,但是赌坊那种地方,不把身上输干净了出不来的。”
顾晏惜摸了摸,倒没在意头发绑得如何,顺势把花芷冰凉的手握在了手里,把人拉到面前来,“这样就可以了。”
顾晏惜想了想,“他们用这种方式搜刮百姓?”
“我也尽力了。”顾晏惜笑眯眯的又摸了摸,此时的顾晏惜就像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收敛起所有尖锐的地方任她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