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清谈会 4(第2/2页)
想想也该是此等模样,清谈清谈,岂是让他们来谈政事的,若清谈会没有避讳,皇上又如何容得下。
“哦?男女天生的差距在哪里?力气,还是聪慧?要说力气,确实是差了些,了不起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干的活两个女人干罢了,至于聪慧……内宅的斗争半点不比朝堂弱,若女人拿着在内宅斗的本事去和你们争,结果如何还未可知。”
这边亭子里说得热闹,其他亭子里也都竖着耳朵在听,第一次参加清谈会的一众学子此时已经心下有了点谱,原来这才是清谈会真正该有的模样。
还是之前那道男声,“如果大姑娘说的是自己,小生承认大姑娘有本事,可若以整体而论,大姑娘这话未免太过了些,且大姑娘如此抛头露面怕是夫家难寻,另外,大姑娘可有考虑过自己所为影响了周边人,三姑娘以后怕也会无人上门求亲。”
陈达义找到了在花家时清谈的感觉,紧跟着道:“先人一辈辈完善道德规矩,以此来划分善恶,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人因为懒惰而犯规矩,也有人因小聪明走捷径,他们守着规矩,在不损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却也不介意稍有越界,让自己过得更舒服,此为恶?倒也未必,陈某也认同余兄之言,世上无绝对的善,亦无绝对的恶。”
“不是夫家难寻,而是无人敢娶吧,论赚钱的本事,大庆有多大你们差我有多远,论治家,花家如今尽在我手,论心胸,我自认海纳百川,论眼界,我知道该怎样部署将来,论身手,我有胆和武官一比,而你们,不曾自己赚过一两银,不曾自己种过一亩田,不曾自己担过一担水,盐糖酱醋不分,除了几本死书你们还会什么?竟还敢大言不惭说我夫家难寻?”
朱子文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笑盈盈的接话,“善,未必大善,恶,亦未必大恶,一乞者濒临饿死,一平日里坑蒙拐骗之人给了他一口吃食续命,此乃救命大恩,可这口吃食却是从他人手中抢来,论起来,此究竟是善还是恶?在下认同余兄之言,世上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