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何为家(第2/2页)
花芷难掩欢喜,打心底里替小寒高兴,郑知不同于穆青,穆青曾是一心奔着科举去的,学的很系统,底子扎实,基础打得牢,坏处就是太过死板,穆青在其中已经算非常不错的了。
“他将来的路要如何走,你可有想过?”
如果说穆青是属于学院派,那郑知则是体验派,他是真正的学以致用,丰富的阅历造就了他的别具一格,或许他教不出状元,但他能教出好官。
“比如?”
小寒不用去科举也不一定当官,他只要能学得郑知的两分洒脱三分心胸就够用了,花芷也不过是担心他那性子太过容易走极端。
郑知神情微动,“没有其他?”
郑知是行动力极强的人,知道曾寒同意了就自行过来,示意丫鬟倒了盏茶给曾寒,往那高位上一坐就等着喝拜师茶了。
“只要他自己愿意留下,当是如此。”想了想,花芷还是把曾寒的情况说了说,“他的性子受曾贤影响甚大,我想趁着他年纪还小试试看能不能从侧面影响一下他,人集群而居,他以后总是要和人接触的,便是在试过之后依旧不愿和他人接触,能和花家的孩子们相处好也行。”
花芷“……”
“善缘是你自己结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郑知摆摆手,他虽不知阴山关发生了何事,可对比京中情况,稍一想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你让曾寒入花家族学,是以后都打算带在身边了?”
可她还是要做这个见证人,好在之前已经嘱咐了小寒要怎么做,坐在一边看着小孩双手捧着杯在圃团上跪下,口呼老师。
“曾贤临终前将儿子托付给了我。”说到这个花芷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她郑重的再次一礼,“因先生所托我方去探望曾贤,得着这份善缘才使花家逃过一劫,先生大恩。”
郑知满意的点头,接过茶一口饮了半杯,“我这也没那许多规矩,守着花家的规矩也就够了,有何问题皆可来问我。”
郑知也不来那些虚的,回了一礼便问,“那曾寒是曾贤的儿子?他怎的会来花家?”
“是。”
花芷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起身福了一福,“郑先生。”
花芷一直觉得柏林拜师就够简单的了,可有过对比之后才知道那已经算不错了,小寒这才是真简单,回头她需得把拜师礼都给补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