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第3/3页)

说完他就有些懊恼,虽然这样怼上去的确实很爽,但不但徒增和任务对象的矛盾,还可能会进一步促使这老怪物疯病发作。

正常人卖乖卖惨就能解决的事情,秦游脑回路一个漂移,事情的走向就朝着天涯海角头也不回地奔去:

他干脆直接起身绕过书桌走过去,附身贴近那张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阴郁的面孔,咬牙切齿地说:

“凭什么?”

秦游根本没考虑后果,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身,后腰狠狠撞在桌沿上,他和时穆的位置眨眼间完成了对调,顿时成了被压制的一方。

好不容易逃出一劫,黑衣男的药再好也没有治愈疲惫的功效,时穆这出其不意的一下不能说不是趁人之危,他用双臂和身体将秦游困在方寸之地,嘴唇擦过对方流畅的下颌线。

分明是占据主动权的姿势,时穆却觉得自己才是笼中的困兽。怀里甘美诱惑的气味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像是一张密网,贪婪从他空荡荡的躯壳里亮出獠牙,丑陋的本能在他的颅内叫嚣着侵占和索取。

秦游还没进门,他就如同深海中的鲨鱼,嗅到了对方血液里摄人心魂的味道。

幸好是陈旧干涸的,并没有新鲜的气息涌来,这让他平复了狂躁和惊慌,才让猝不及防让贪欲占据上风。

偏偏秦游却自己闯进来,他轻而易举地摧毁这层自以为是的防线,仿佛在讽刺他的忍耐。

秦游侧过脸,在尖牙刺入颈部皮肉的瞬间,他扣在身上人脖颈上的十指也在收紧。

但终究僵硬在半途中,因为血液流失的感觉只持续了两三秒,时穆松了口,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吻那道咬痕,手掌离开了桌沿,仿佛无意识但绝不轻柔地抚过怀中人的腰线。

事已至此,秦游松开手掌,他敏锐地在这接近负数的距离里捕捉到了可趁之机,即使是对于这样一个连体温都和常人没有半点相似的...怪物。但喷洒在颈侧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以及肢体触碰仿佛麻痹着他的神经末端,秦游平复了一下呼吸,开始了不合时宜的煽风点火。

尽管他的语气很平淡,还带有点令人讨厌的轻佻:

“隔壁有没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