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3/4页)

最后,两人齐齐暴喝了一声。

“离婚,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

“啪嗒”一声,潘垚瞅到,朱有余额头的悬针纹落地,扎破了装满了偏财的财帛官,与此同时,赵香玉额头的横纹一皱,夹得左右两处天仓爆破。

得,这下是真散财了,齐齐儿的。

也不枉夫妻走一场,这是同心同力呢。

潘垚瞧得是目瞪口呆。

她侧过头,颇为稀罕地对玉镜府君说道。

“府君,我还是头一次瞧到,什么是口舌为业,破财损运,今儿瞧了个现场版的,也算是长见识了。”

玉镜府君:……

这奇奇怪怪的见识,不长也罢。

……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别瞧平时处得还不错,朱有余和赵香玉两人之间本就有隔阂。

一个介意对方曾经结婚生子,在两人分开后,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就紧锣密鼓地结了婚。

另一个也计较,要不是当初你家嫌贫爱富,怎么会有这么多波折。

他也不会平白的从一婚成了二婚头,还被村子的人说嘴,说他是陈世美再世,没良心!

他没良心?要不是她回来寻他,又那样瞅着他,可怜巴巴有言欲止的,瞅得他心痛痛又心痒痒,他怎么会做陈世美?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一哼声。

都是他她的错!

……

随着财帛官和天仓的破碎,潘垚仰头瞧去,只见虚空中有无数的星点散开。

那是财,偏财以及要赎罪而散去的财。

手诀一掐,手中的黄符成一只只灵鹤,只见灵鹤长颈细脚,洁白似雪的羽翅一振,仰头朝天飞去。

每一只口中都衔住一片金光,朝虚空之处飞去。

玉镜府君朝潘垚瞧来。

潘垚理所当然道,“小娃娃们总不能白哭白伤心吧,姐姐今天做主了,这些财运就当做是补偿了。”

一声姐姐,玉镜府君听得好笑,转眸同样瞧着这接连不断的灵鹤,同时也心惊。

这般的多的灵鹤衔财,遭了罪的该是千户万户人家。

倘若未及早发现,当真是一场大祸。

……

白鹤送财,到时还真是天上掉金子。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那些被朱有余和骨娃娃掠了运的小孩,各个都会走运,出门能捡钱,喝饮料能得开盖有奖,要是父母赶时髦的让小孩买彩票,一刮还能刮个奖呢!

潘垚弯眸一笑,“以后长大了,还能高兴地吹嘘吹嘘,可不是谁都能买饮料再来一瓶,还回回来,多稀奇呀。”

这样中奖的快乐,应该能冲淡几分这段日子挨骂的伤心吧。

……

瞧着还在吵,甚至有抓挠打斗起来阵势的朱有余和赵香玉,潘垚不再理会。

她提着灯,一手掐过蓬头鬼娃娃,扯了扯它蓬乱的发,拉拔了几下那西骨伶仃的四肢,和它算账了。

“说吧,是不是贼性不死,又听墙脚去了?”

“嘤~”蓬头鬼娃娃期期艾艾,抬头瞄了潘垚一眼,又急急低下头去,末了,再抬头瞄一眼。

潘垚好气又好笑,“该!遭罪了吧,还跟小媳妇一样地瞅我,我又不凶……算了算了,回去再说。”

蓬头鬼娃娃瞪眼。

呔!

你对不凶是有什么误解吗?

……

潘垚跟在玉镜府君旁边,两人抬脚往回走,甲马符下,星力倾泻而下,每踏出一步,走过的便是数里路。

“府君,刚才都没瞧到你,是瞧到什么有趣的地方了吗?”

玉镜府君侧眸看去,就见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兴致盎然模样,浑然忘记了是她自个儿先丢了自己。

他也不戳破,收回目光。

只见他眼眸低垂,长长的睫羽有阴影落下,月夜下,秋风将雷云纹的衣袖吹拂,有簌簌声响响起,月光温柔了他的眉眼,却也将叹息的心事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