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里的酒液消去,她却面露痛苦之色。
“该死,窝的舌头打结卡住了。”
大舌头拼命的拔着酒瓶子,好一会儿,终于将那舌头捣腾出来,嘶哈嘶哈的晾着舌头。
潘垚三人:……
三人继续往前。
“刚刚那是什么?”
“吊死鬼。”
听到这话,李燕芳是不去看旁边的景了,只专心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