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杀(第3/4页)

沈木鱼连忙照做,双手松开靖王的袖子紧紧环住对方的腰,整张脸都贴在他胸前,“这样行不行。”

“抱紧。”凌砚行敛了敛眸,收紧扣在少年腰间的手,转身带着他跳崖。

刺客本以为还会有一场血战,谁知道对方竟然会选择跳崖,面罩上麻木冷漠的半张脸露出一阵意想不到的表情,不过秉承着杀手的精神,他们还是对着悬崖射下几箭,确保二人没有接着藤蔓攀附在峭壁边,留了一半人在崖边守着,另一半人则去崖底查看,活人要见死要见尸。

凌砚行和沈木鱼此刻正在悬崖中形成的天然溶洞里。

跳崖时靖王便有猜测像这样的峭壁中应当是有凹陷或山洞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运气这样好,顺着藤蔓没过多下滑,便滑进了一处开口朝上的溶洞。

顺着崎岖的岩石坡往下滚,凌砚行把沈木鱼护在怀中,最后滚进了水沟里才停下。

溶洞上方还在滴答滴答的滴水,水沟足有半人深,凌砚行浑身湿透的从水里站起来,单手捞着软趴趴的少年往岸边走。

沈木鱼疼的龇牙咧嘴,上了岸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披头散发的抬头,小脸吓得惨白,脸上滑落的不知道是水滴还是委屈的泪花,总之看起来可怜极了。

凌砚行脱衣裳的动作一顿,蹲下身去瞧他,“疼?”

沈木鱼摇摇头,打了个喷嚏。

凌砚行便赶紧拉着他起来,叫他把湿衣服脱了。

沈木鱼一边脱一边还有些惴惴不安,方才被追杀他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现在劫后余生,思绪就活络了起来,很显然如果是他爹派来的杀手,应该不会认不出他这个雇主的儿子,不然尾款还要不要了!

沈老头要三百天后才动手,虽然他阴差阳错穿了过来,但应该不会让刺杀提前吧。

沈木鱼小声问道:“王爷知道是谁要杀我们吗?”

“户部郎中。”

沈木鱼松了口气,太好了!他全家都暂时安全啦!

一口气还没松完,下一刻,他就听见靖王沉吟道,“至于还有一拨,你不知?”

刺客还不止一拨?!

沈木鱼一颗心被靖王这话吓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赧然低头:“那,那我认为应该不是我爹吧。”

凌砚行:“……”

也指望不出少年能想出什么得罪过的人,靖王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两拨刺客后面碰上的那拨明显是要沈木鱼的命,不过是在认出他之后顺带想要杀了他们二人,凌砚行思考了一瞬他和沈木鱼共同认识的并和沈木鱼有仇的,最后将范围缩小到了宫外的严盛头上。

他在朝中有几个爪牙,至于是哪只狗腿子做的……

凌砚行想,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伸手接过沈木鱼脱下来的衣裳和自己的一起铺到干燥的石壁上晾干。

脱下的宽大外袍则铺到了地上,虽是湿的,但也总比直接湿着裤子坐在脏兮兮的地上强。

沈木鱼裸着上身坐下,分明是被靖王护的紧紧的滚下来的,裸露的皮肤上却有好几处青青紫紫的淤青,反观靖王,只有被藤蔓和粗糙的岩石在后背划了两道微乎其微的血痕。

沈木鱼搓了搓光秃秃的手臂,被洞口外的风一吹,胳膊上的汗毛竖了起来,冷的打了个激灵。

凌砚行将幽深的目光从少年胸口移开,伸出手:“过来。”

沈木鱼察觉到靖王的意思,瞄了眼对方健硕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脸上飘过两抹熟红,在不合适和被冻死之间毫不犹豫,挪到了靖王身边和他紧紧挨着。

凌砚行将他揽进,侧过身替他挡住洞口的风。

沈木鱼便老老实实的蜷缩着身体靠着靖王,侧脸贴着对方的胸膛,耳边能听见铿锵有力的心跳。

沈木鱼脸红了,热气腾腾,别扭的拧了拧:“王爷,咱们这样被别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