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正德三十五年之朝堂与政治(第5/5页)

严嵩心头微动,什么叫荒唐事?又让他推荐人,又怕福亲王位次靠前。

略做思考之后他就明白了,内阁是论资排辈,后进来的人位次自然靠后,所以这次福亲王应该向前进一步。

但皇帝并不宠爱皇长子,本来他入内阁也多是参与、观摩与学习,实际没什么用处。

这没什么,可话里话外那意思应当是要他讲出来吧?

其实这样没那么难猜,重臣和皇子走得太近在皇帝那里本来就是忌讳,现在天子又隐晦的擦边提到,那基本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微臣明白,回去以后便拟疏上奏!”严阁老很有当狗的觉悟,他心里一盘算,这事不难,反正福亲王没什么机会,得罪得起。

朱厚照微笑点头,不管严嵩又没有接收到他的心思,这都无所谓,因为如果上来的奏疏不对他可以留中甚至退回去,一直退到他上得对了为止。

说白了,他就是逼着严嵩要把载垨得罪死了。

如此,龙椅才坐得心安。

这里没有知遇之恩、知己之交,也没有父子情深、血浓于水,这里是朝堂,这里有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