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争清名(第3/3页)
杨一清也知道了自己错在何处:致仕可以,但不能让致仕留下的那一滩恶臭的东西让皇帝给你背。真要论起来,这不是忠心,而是忠于自己的名声。
然而明白归明白,如果读书人最后连名声都不珍惜,又珍惜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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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奴婢看,杨阁老他们可能这会儿得一筹莫展了。”
朱厚照继续悠闲的晃着,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正德朝的臣子,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这怪谁?
“让他们愁去。”
“可是陛下,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朕没给他们弄出一个宦官乱政就算好的了,逼急了就找个王振第二,看他们能如何。”
尤址被这话说得没脾气,立马跪下说:“陛下,宦官……也不都是乱政的。您这么讲,奴婢这心,慌得很。”
朱厚照给他逗笑,“你慌什么?就是给你这机会,你有那能耐?”
“哎,是是是,陛下骂得好,奴婢就是有心,力还不足呢。再说也不要操那心,一心一意侍奉好皇上,这就已经天赐之恩了。喔,不对不对,奴婢便是连这颗心也没有。奴婢掌嘴,奴婢掌嘴。”
这拍马屁的能力反正是够了。
“好了,莫要卖拙了,朕知道你乱不了政,只是打个比方。”
尤址心思被看穿,也就只能嘿嘿笑。
“但你说的也对,戏总归要有唱完的时候啊,收不了场也是不行的。”
朱厚照其实才懒得去争清名,别人如何评价他,他是无所谓的,他争的是权力,或是为了权力才争清名。
不能皇帝是对是错,都让大臣说完了,如果这些人可以简单轻易的定义你的对错,这本质上就是对皇权的侵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