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朝堂,一手边疆,这一套下来是环环相扣,一着不差,实在令人拍案叫绝。
至于领命不领命,复套之疏就是杨一清自己上的。他虽然也计算、也有城府,但何时忘记过万里赴戎机?
有此英断之主,四方来贺在望。
这是杨一清真正激动、在乎的东西,至于其他的小节……呵,有了贞观之治,玄武门之变又如何?
“臣愿领此命!终臣一身,也要为大明收复河套!为陛下开疆拓土!”
朱厚照抬头,咬着牙说:“不是开疆,那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