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最难的实验!”
“这么重大的研究,一次成功?不是在做梦吧!”
“不可能啊……”
汤建军感觉人生观都崩裂了,不由思考起一个人生哲学性问题,“难道……我很失败?”
“我的研究经历,都只是失败的经验?”
“我到底怎么评上的院士?”
“只是因为,年纪大、资历够?而不是学术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