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3/3页)

一时间,考场的许多考生不由面露愕然,他们为策论做了许多准备,然而却未曾想到陛下不问边防不问水患,独独问他们盐铁官营的利弊。

就在许多人不知道如何下笔的时候,能够着眼天下,在从姬昭那个位置看待事物的学子反而下笔有神,盐铁官营长期以往利大于弊!

就在等候科举结束的期间,谢檀书走到姬昭面前道:“臣听闻陛下病了,未能前去探望,不知陛下现在好些了吗?”

话音落下,谢檀书略显冰凉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姬昭的额头。

姬昭的头一歪躲过了谢檀书的头靠在萧衍怀里略显困倦地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谢檀书没想到姬昭会躲开,他的手便直接悬在了半空中。

萧衍见此轻笑,他戳穿了谢檀书对姬昭的心思后,谢檀书就别想和姬昭亲近了。

只见谢檀书从容将手收回,然后看向萧衍道:“摄政王,陛下尚在病中,本该以龙体为重,陛下出宫为何不劝阻?”

只见抱着姬昭坐在椅子上的萧衍抬头语气冰冷道:“谢檀书,你又是在以何种身份问本王?”

四目相对,竟然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