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祸起燕琢城(二十)(第3/3页)

花儿彻底老实了,白栖岭才给她松绑,花儿指责他:“您这样就没劲了啊,动不动就捆奴才,那打嘴仗讲究的是你来我往,您说不过奴才就捆奴才,像什么主子!”

白栖岭眼睛一瞪:“谁跟你打嘴仗?”又要收拾她,她向后一跳:“奴才跟您打行了吧?”也不等白栖岭赐座,一屁股坐在脚凳上,问他:“他们能追上吗?会不会出事?”

白栖岭懒得搭理她,逗鸟去了。

花儿跟在他身后,继续问:“那衙门的人也逗,追一半不追啦,我让他们追上去抓住人领赏,人家不稀罕呢!”

她故意说给白栖岭听,白栖岭呢,终于应她:“早跟你说了,管不了。”

“您都管不了,燕琢城里还有人能管吗?”

“我算老几?有衙门在,轮得到我管吗?”

“衙门又不管。”

“衙门不管我更不该管。”

“要么说官商相护呢!”花儿顶了句嘴,对白栖岭的鸟道:“叫一声爷爷。”

白栖岭恨不弄死她,让她滚出去候着,别碍他眼。花儿站那不动,白栖岭想起什么似的问她:“你们当真会怕?”

“什么?”花儿一愣,琢磨半晌指着白栖岭胸口:“您说那些吗?当然怕了!奴才是胆子大的,换个人刚刚一口气倒不过来吓晕过去。那叶小姐是大家闺秀,自然更不喜欢。”

花儿故意吓唬白栖岭:“您呀,洞房夜千万别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