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4页)
时舒目睹了这一切,看着他从明目张胆地回应她的视线与她对视,到如被拔去芯的皮球一下子泄了气,他这毫不掩饰的变化,看着好笑。
她于是仍抱着胸,嗓子里掐着散漫和哑意,哼笑着,逗他说:“你要回房间睡觉了吗?”
徐欥如实说,等会儿她洗完澡,他还会再过来一趟,收拾干净浴室,他再回房间洗澡睡觉。
他这规律到而不需要任何人操心的生活方式。
他将自己照顾得井井有条。
时舒点头,仍笑得散漫:“那我该什么时间给你涂药?”
“又该什么时间,替你将身上的淤青揉散?”
红唇慢慢悠悠地启合,在这恰到好处的气氛里,暧昧将至。
“您别说了。”徐欥压着心脏剧烈地跳动,打断了她:“我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怎么可能会要她帮他做这种事情?
她明明知道他不会的,她还故意戏弄他。
“不是你说的么,要医生检查过后,你才能放心?”时舒:“医生嘱咐了我替你检查,你说我要不要遵医嘱?”
他说的他才能放心,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明明指的是,要医生检查过她的身体,他才能放心。
算了。他跟她说不通的。
她是总裁,她会颠倒是非。
他是她的助理,他领她发的薪水,他也不可能和她去理论这其中的真实意思。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不会反驳的。
时舒心里乐得不行,但面上仍露出淡定从容的笑容。她往前一步,手捏住他白衬衫胸前的第二颗纽扣,食指指腹轻轻一捻,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顺便看看他对她的暗恋,究竟能忍到哪种程度上。
和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木头人调情,还是挺有意思的,能够缓解掉她大部分的情绪。
谁知——
他那颗扣子自然而然地破开了。
时舒:“……好主动的扣子。”
时舒脑中无端冒出这样的念头。
并且,她同时说了出来:“你的衣服还挺好脱的。”
一碰就开了。
徐欥哪儿能招架得住,眼前的状况。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力道稍迫,压在另一侧门条上撞了下腰,疼得他只敢默默咬紧牙,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大概能猜到,衬衫挡住的腰部,白天受到撞击的地方淤青已现。
他疼,但他不敢说。
徐欥怕她坚持要看他身上的淤青,于是忍住疼,匆匆侧过身,从她留给他的半臂宽的窄缝中侧身而过。
白色衬衫擦过时舒的手面,他搭在手臂的黑色西装外套蹭过时舒身上的黑色衬衫,是完全融合的颜色。
融合,然后溶解。
再后,分离。
在漆色的夜里,泼墨成背景,轮为人造极光的背景色,手中光滑冰凉的触感仍停留在皮肤表面。
时舒故作无辜:“我们不遵医嘱了吗?”
时舒听到他落慌而逃时,仍不忘回应她:“我、您、我们……也不是什么医嘱都要遵守的。”
他真好玩儿。
时舒跟着出来,单手扶着门:“真不要啊?”
“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别后悔啊。”
“不要,不后悔。”他腿长,步伐快,却也不忘乖乖回复她一句:“您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
“那浴室呢,谁来给我打扫?”
“我会帮您叫客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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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回程机票是第二天上午。
两人都是健康的作息,时舒早晨起来有游泳一小时的习惯,徐欥也有自己的锻练方式。
作为忙碌的职场人,每天都必有足够的运动量,才能够保证身体的活力以及清醒的头脑。
吃过早餐后,徐欥行李收拾好了,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去敲时舒套房的门,打算帮她检查一下房间有无物品遗漏,然后办理退宿手续。
她随身的行李箱,贴身衣物比较多,止于边界感,这些贴身的行李,她并不需要他替她收拾,但她偶尔会落下一两件物品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