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毫无威慑力地嗔了他一眼,咽了下喉,在指间技艺的舞弄下,竟然就……
她霎时说不出来话了,只有音咽与眼前茫白。
可这短暂之后,是内心更大的空缺。
不,不够的。得是他才行啊。
“阿野哥哥……”她这声哭腔浓。
岑野的目光晦暗深沉,“又说晚了。”
“再多说点好听的,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