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者们拥有了共同的意志,同时也化作了一团纷乱无章。
因为每个细胞都不再甘于现状,不再认为在自身抵达合适位置之前,旧有的职责,还有履行下去的必要。
叙事崩溃了。
个体不再服从群体,【我们】的概念,在这一刻被强制地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