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阳,再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池越渊勉强笑了笑,生气还能让郁阳清醒些。
他继续喊着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靠这微不足道的一点,支撑着少年的意识,等救护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