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捏着帕子正欲抹眼泪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见她应下,杜氏心中自然高兴,只是却也觉得奇怪,毕竟自个这个侄女都为了这事闹到寻死的地步了,怎会又突然如此轻易便应下了?
“我说,我可以替阮青竹入宫。”赵筠元认真道:“只是,城东的铺子,我要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