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现在已经有恃无恐了是么?”
“奴婢不敢。”
顿了顿,云泠忽然捂住自己脖子刚刚被咬的地方,眉头皱起,“好疼,殿下咬得太用力了。”
借着烛光,那个深红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目凄惨。
“疼?孤只用了三分力。”
谢珏转过身,没好气道,“自己去上药,难道还要孤帮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