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眸光有点涣散了,也不知道事后能不能记起两人的对话。他喘着气:“为什么……”
谢鹤语安静片刻。
他说:“我怕你哪天走了。”
喻闻大脑里一片雾蒙蒙。
他暂时没法思考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他在谢鹤语身上,像朵懵懂无知的菟丝子,一边汲取一边依附。
直到某个关头,谢鹤语紧紧搂住他的腰,一面凶狠得像要撕碎他,一面又可怜巴巴地来吻他的嘴唇……
喻闻想起了这句话。
这句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