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4/5页)

晏书珩如愿吃到冰镇樱桃。

青年吃相极斯文,唇舌相互配合,把樱桃肉和果核分了开。

那盘冰镇樱桃开始融化。

犹如春日到来,冰消雪融,融化的冰水从玉山上缓缓渗流而下,正好下方也凿出咕噜咕噜的温泉。

水流“滴答滴答”,缱绻如春,竹榻“咿呀咿呀”,热情似夏。

后来阿姒总算被松开。

但并未完。

她几乎站不稳,正好从梁上悬下一段柔软红绸,阿姒紧紧抓住它。

红绸拉着阿姒的腕子,让她堪堪能站立,在她下方,白衣玉冠的如玉青年半跪在地,捧着卷书册虔诚拜读。

他双手捧着书册两半,将其大大分开,微仰着面,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轻吻她的红唇那样吻着书册。

阿姒几乎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她双手被绸缎拉住,腿搭着他肩头借力,全靠外力站定。

晏书珩双手扣住她,深深地吻她。

这个吻让阿姒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断央求:“夫君,夫君,我手酸,放下我,好不好?”

晏书珩却不放,吻得更深,舌尖在她窄窄的口中搅弄,含糊道:“整个建康城中,也就只有夫人可以骑在我头上,让我甘愿俯首称臣。”

他说情话自有一套,阿姒耳根子跟着脚下一软,不妙的感觉袭来。

她瞪大了双眼。

“夫君!快放开我,我想小……”

晏书珩站起,揽着她,手代替唇替她揉按:“乖,就在这。”

这怎么行?!

她又不是孩子,随处撒野。

阿姒不住地摇头。

晏书珩哄着:“阿姒放心,你这是因为快乐,并非你所想那样。”

他双指呈剪状,替她扩了扩,口袋被打开,霎时便都收不住了,哗啦啦从口处奔涌而出,地面碎珠四溅。

空荡的屋子中弥漫着芬芳。

东西都倾倒一空,阿姒心里也空了:“夫君,这里……好空啊。”

“别怕,我进来陪你。”

晏书珩抱着她,不留一丝空隙。

相拥令人得到满足,只是这满足感是建立在她上下皆悬空的前提下,便多了悬崖边上行走的危险错觉。

阿姒就像一只树袋熊,时刻都在担心坠下,只能盘紧树干。

面对面的相拥一回之后,晏书珩来到阿姒身后,再次抱紧她。

这回阿姒彻底成了大江中漂游的浮萍,两个人间的联系仅剩他扣在身前和下方的手,及连结的那道独木桥。

崩溃哭泣后,阿姒被松了开,整个人坠入晏书珩怀里。

他拂去她额头湿发,低语:“对不起阿姒,面对你,我实在难以克制。今日又欺负你,过后你如何惩罚都可。”

阿姒哪里有气力回话?

她瘫软在他怀里哭得发软,心里恍惚想着,祁君和是温柔君子,可任祁茵折腾,可这办法不适用于她和晏书珩,晏书珩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只会因此被勾出更大的征服欲,更为恣意。

没有办法。

他根本就是千年狐狸成了精。

当夜,阿姒三令五申,把晏书珩轰去了书房睡,但清晨醒来时,她仍是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抱他。

青年很无辜道:“昨夜担心夫人蹬被子,特来看看,夫人拉着我的手不让走,只能厚颜留下。”

这炎炎夏日,蹬哪门子被子?!

阿姒心里虽然不恼了,但架子也是要摆一摆的。

她背过身去,青年从后搂住她。

两人都不曾言语,在睡醒时这样的相拥叫阿姒心里踏实。

架子也不摆了,她转过身,搂住晏书珩轻斥:“混蛋。”

晏书珩好脾气地附和。

“对,混蛋,夫人骂得极好。”

阿姒被气笑了。

晏书珩温润的唇落在她耳后,手掌覆在阿姒小腹,用极轻的声音问她:“昨日那样,阿姒可会喜欢?”

阿姒想否认,又点了头:“嗯……有一些,尤其是捉弄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