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4页）

卫韫没说话，他扶着楚瑜上了马车，马车哒哒而去，由顾楚生的人驾着马车，带着顾楚生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出去。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理智尽失，他克制不住自己，抱着人猛地从水里起来，大步迈到床边，翻身压到上方。

顾楚生被人搀扶着，他虚弱抬头，咬着牙开口：“滚！”

“阿瑜，我就问你一句，”他认真看着她：“你喜不喜欢我？”

卫韫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他同顾楚生小心翼翼绕开士兵，来到顾楚生的人所在的地方，顾楚生安排好了出宫的马车，卫韫捞起小狗抱着楚瑜送上车，抬眼同冒着冷汗的顾楚生道：“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楚瑜没说话，她抱着他，咬牙不语。然而那含着眼泪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所有情绪压在眼睛里，用倔强掩住了所有的温柔，仿佛说出这句话，对他而言，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

楚瑜紧咬牙关，死死闭着眼睛，抓紧了卫韫胸口的衣服，整个人微微颤抖。

卫韫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只是笑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几分酸涩。

她触碰过他身上每一寸，她看着他从少年到青年。

他像是在荒漠跋涉千里的信徒，终于求得了神佛眷顾。为此他用了一辈子，花了大半生。

然而识别出来后，就更加难克制住自己，她闻着卫韫的味道，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过往的事。尤其是在沙城时，她带他药浴，为他按摩，为他擦拭身子……

他眼里含着水汽，觉得眼前人都有些模糊，他抬起手，颤抖着覆在她面容上，另一只手慢慢拉开她的衣衫。

楚瑜被卫韫抱在怀里，她的药性比顾楚生强烈太多，卫韫的药也只能是让她残存理智，去识别出抱着她这个人是谁。

“阿瑜，”他低头吻她：“我也喜欢你。”

卫韫的药很快有了效果，顾楚生加快了脚步，跟上抱着人的卫韫，忙走出地牢里。

楚瑜身子轻轻一颤，他动作缓慢又坚定。

说着，他又低头给怀中楚瑜喂了一颗药，而后他便不再管顾楚生，抱着楚瑜大步走了出去。顾楚生极力忍耐着，扶着墙站起来，艰难跟在卫韫身后。

喘息声响起来，卫韫沙哑询问：“疼不疼？”

卫韫看了两人的情况，皱了皱眉头，扔出一瓶药给顾楚生：“自己先吃了。”

楚瑜咬着牙不说话，卫韫低头吻在她额头上，反复道：“对不起……对不起……”

顾楚生低着头，弓着身子，颤抖着咬牙：“出去！”

沈无双终于熬好药急急而来，然而刚到门口，他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卫韫提着剑微微颤抖，他不敢想太多，抿着唇抬剑斩断了楚瑜手脚上的铁链，毫不犹豫将人打横抱起来，压着怒意回头同顾楚生道：“你就在这里还是我带你出去？”

他身子僵了僵，随后压低了声音，说了句：“王八蛋！”

冷风袭来的片刻，楚瑜脑子轰然清醒了许多，她惊叫止住卫韫的动作，顾楚生躲在她身后，楚瑜沙哑着道：“他没碰我……”

说完他便端着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院落门口，他有些不放心，干脆坐下来，自个儿生着自个儿的气。

“小七！”

跟着卫韫从宫里回来的狗趴在沈无双身边，懒洋洋抬眼看了他一眼。沈无双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卫韫看见里面的场景，肝胆俱裂，提剑就朝着里面冲了过去：“顾楚生！！”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狗也在嘲笑他。

大门轰开的声音让顾楚生和楚瑜产生了难得的一丝清明。

屋子里的声音一直到了天明前才消。沈无双闷闷喝了口药。

然而此刻他不能退，只能一步一步走到那地牢最深处，最后看见石门轰然打开，素纱红衣缠绕在一起，楚瑜衣衫蜕到肩膀，顾楚生在她身后死死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