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7/11页)
同样这一切也早已经在瑞博的盘算之中,他淡然地说道:“佛斯大公按照您刚才所说的那样,那位贪婪而又吝啬的先生肯拿出来的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显然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无尽的压榨之上,而他所仰仗的便是南方兵团。这令我想起了贵国的一则寓言,曾经有一个同样贪婪而又吝啬的猎人,他养着几条极为出色的猎犬,这些猎犬每一次都为他带回丰硕的成果,但是他总是不给那些猎狗吃饱,他的理由是吃饱的猎狗总是不肯干活。有一天,他仍旧和往常一样出去打猎,但是却被封锁在了大雪之中,这场大雪并不是很大,原本那个猎人能够等到天气晴朗之后回到家中,或者等待别人的救援,但是当雪停了之后,众人前去救援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然只剩一具残缺的骸骨,他那几头猎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猎人不幸遇上了黑熊,而他的那些猎犬也已然丧生熊口,但是不久之后,众人便知道,他们的猜测完全错误,因为山里突然间出现了一群凶悍的狼群,它们远比其他狼群更加凶悍和狡诈,甚至知道猎人有可能对付它们的所有伎俩,很多猎狼的人反而丧生狼群之口,只有一个人幸运地逃了回来,而他正好认出了其中的一头狼,它正是那个贪婪而又吝啬的猎人所养的狗。”
瑞博说到这里,微笑着用目光扫过餐桌之上的每一个人,这是当初海德先生的习惯,这令海德先生显得异常莫测高深。
瑞博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显然已经令其他所有人全都明白了他的意图,唯一还不明白的恐怕就只有具体的步骤和计划。
“看起来你已然胸有成竹,那么就明明白白地将你心里已经想好的计策说出来。在我看来,你根本就用不着提到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寓言,或许你已然准备好赔偿我感到害怕和恐惧的损失。”那位公主殿下立刻说道。
不过对于这个刁蛮丫头的话,瑞博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已然知道此刻他拥有着绝对的主动,现在是这些得里至人在求他,而并非当初在佛朗克自己还立足未稳时候的情景。
瑞博对于这个家伙根本不理不睬,不过他同样也知道,现在是他说出自己已然想好的计策的时候。
“两位尊敬的大公,你们应该对那位夏姆先生最为了解,我相信两个人必然知道,如果你们按照夏姆大公交给你们的清单之上的罗列,缴纳那一大笔款子的话,这笔钱会经过哪些人的手。”
看到佛斯大公正打算开口的样子,瑞博连忙摇摇手阻止了佛斯大公的发言,继续说道:“对于详细的情况,我并不需要知道,我只想知道,这笔款子流经的路途之上是否有一个对于夏姆大公来说绝对无法割舍的人物。”
无论是这里的主人,还是餐桌另一边的洛克大公都连连点头,那位洛克大公抢着说道:“有,确实有这样一个人,格瑞德伯爵正是您所寻找的对象,他是夏姆公爵的小舅子,他替夏姆大公打理一切私人财务,而他另外一个身份正是南方军团的军需长官。”
听到这个头衔,瑞博感到相当满意,事实上一个更加完善的计划突然间从他的脑子里面跳了出来。
他悠然地微笑着说道:“想必在得里至王国克扣军饷是一条大罪,不知道这个罪名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个问题显然是明知故问,佛斯大公回答道:“我不知道克扣军饷还能够拥有第二种下场,唯一的区别恐怕就只是在绞首架和断头台之间进行一项选择,或许还有可能让罪犯跳上一段邦恰舞,这就得看法官是否足够严厉了。”
瑞博微微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所需要的回答,不过他的真正目的并非在这上面,他继续问道:“如果有人阻挠对克扣军饷的罪犯的审判,这是否同样也是一条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