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贞生酒到唇边,眼波一凝:“总长,就是总长。”
只是他到底动作不便,顾婉凝贸然起身,他不及躲开,簇新的军装上溅了不少水迹。他笑吟吟地看着她,却不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水壶,拿过搁在一旁的毛巾,包住她身前湿漉漉的长发,按了按她的肩。
“好!”许卓清端起面前的酒站起身来一饮而尽,杯子就地一摔,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