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情死/我从来都不想和你在一起(3)(第2/3页)

霍仲祺敛了敛心神,含笑走了过来,“原来你会弹琴,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我家里的琴很久都没人弹了,你要是喜欢尽管玩儿。”

陈安琪听了,笑着说:“怪不得,他这个做派分明就是个豪门公子。”

顾婉凝翻着琴上的乐谱道:“我也很久没弹过,都生疏了。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我也有一架琴,回来之后,就只在学校里还练过一阵子。”

顾婉凝淡淡一笑,“他是虞夫人的侄子,谢家的五少爷,这个侍从官是当着玩儿的。”

霍仲祺听她语气中带了一点惋惜,奇道:“栖霞也有琴房的,原先……”他本想说原先霍庭萱住在栖霞的时候就在那里练琴,觉得不妥,遂改口道,“原先虞伯母也常常弹琴的。”

顾婉凝点点头,又问了这小狗如何照顾,谢致轩事无巨细地答了。欧阳怡和陈安琪也不时摩弄着那小狗,一直等到谢致轩出去,欧阳怡才问顾婉凝:“这个谢参谋怎么看着跟其他的侍从官不大一样?”

顾婉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栖霞太大了。”

他对牧羊犬的习性一向如数家珍,此时说顺了口,原本想说这狗要没有羊牧,就是让它照看小孩子也能胜任,好在生生刹住改了口:“牧羊犬体力和耐力都好,回头长大一些,你时常带它到云岭跑一跑就更好了。”

霍仲祺笑着说:“你既然喜欢弹琴,怎么不告诉四哥?别说栖霞有现成的,就是没有,辟一间琴房出来,也不费什么事情。”

谢致轩和她二人客气地打了招呼,便将手里的藤篮放下,对顾婉凝笑道:“这是只边境牧羊犬,最聪明不过。不光机敏,性子也好。要是没有羊来给它牧,就是让它……看家,也能胜任的。”

顾婉凝随手在琴键上按了几个小节,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是消遣罢了,也没有特别喜欢。”

她话音才落,一个穿着戎装的年轻人就含笑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藤篮,里头铺着淡蓝色的棉垫,想是用来装那狗的。顾婉凝抱着那小狗站起身子,对他点了点头,随即回头对欧阳怡和陈安琪介绍:“这是虞四少的随从参谋谢致轩。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欧阳怡、陈安琪。”

她说得轻淡,却叫霍仲祺生出一股怅惘来,他百般想着要讨她开心,却连这样的事都不知道,不仅他不知道,连虞浩霆也不知道,而她竟是从没想过让他们知道的样子。霍仲祺心里一苦,口中却笑道:“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很好听。”

她们正说着话,忽然房门轻轻一荡,三人看时,不见有人,却有一只黑白相间毛毛茸茸的小狗摇晃着走了进来。欧阳怡和陈安琪正自诧异,顾婉凝已从沙发上撑了起来,走到门口,蹲身将那小狗抱在怀里,向门外道:“谢少爷是要人请才进来吗?”

“是德彪西的《明月之光》。”

欧阳怡隔天再来看婉凝,却是和陈安琪两个人。霍仲祺见她带了陈安琪来,便避开了,她们两人此刻心思都在顾婉凝身上,倒也没有察觉他刻意冷淡。

她这一句,霍仲祺听了却和没听也差不多。他在西洋音乐上头所知极少,此时面上便有些赧然,顾婉凝见他没什么反应,便笑着说:“这是个法国作曲家,他到意大利的贝加莫旅行,很留恋那里的风光,回去之后又读到一首写贝加莫的诗,叫《明月之光》,就写了这首同名的曲子。贝多芬的《月光》虽然有名,其实跟月光没什么关系,倒是这一首却是专为了写月光的。”

怎么一下子,就全都变了呢?

霍仲祺心思并不怎么在她的话上。

去年这个时候,江宁正落第一场雪,她们四个人从大华看了电影出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戏里哪个演员漂亮哪个段落糟糕,连安琪滑跌了一跤,脏了新做的大衣也还是兴冲冲,满满的全是开心,她说什么来着?嗯,她说:“哎呀,正好又有借口再做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