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笑了笑,笑容很浅,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我没有必要骗你。”
他一直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兄长,只在谋反之事上食言过一次,那一次,也是被嫉妒与怒火冲昏了头脑。
等回过神来,已后悔不及。
可“活”这个承诺,现在已是最难。
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范岢说堕胎会让他身体更差,可生下这个注定不会被接受的孩子,又算什么呢?该断时偏执地不肯断,好不容易决心一刀两断时,却又断不掉了。
又何尝不是上天无情,百般折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