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然坐着,拢着宽大的衫袍,平时被束起的乌发完全披散下来,挡住眉宇间几分凌厉戾气,俊美无俦的脸被落下的乌发衬得更没有一丝血色,却也因为过于惨白,而显得不像活人。
……像是吃人的恶鬼。
谢钊大骇,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你你你……你不是还在昏迷吗?”
谢安韫冷冷说:“是啊,我还在‘昏迷’,如果堂兄现在死了,想来没有人能怀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