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不要脸·神棍·故渊(第4/8页)

“为什么?”苏铭不解:“我很想知道主子为什么回来了,按理说,他不是该一直留在月宫里吗?”

落泪?谁?沈故渊?叶凛城下巴差点都掉了。

郝厨子叹了口气,把他拉回去,认真地道:“就是因为跟着主子回去了,所以我这会儿劝你,什么也别多问。”

在沈故渊站在他面前之前,他一度怀疑自己有病,凭空想象了一个人出来,还那么真实。

“郝厨子?”苏铭惊讶地回头看他:“你不是回月宫了?”

然而,当沈故渊再次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叶凛城知道,是别人有病,忘记沈故渊的是他们,他没有记错。

然而,不等他步子跨出去,后头就有人来拉住了他。

沈故渊没跟他解释,只说,要他帮忙。

已经是初春的天气,主子穿得不少,哪里还会冷?苏铭想不明白,见他抬步往外走,张口就想跟上去问。

他的忙,叶凛城是不太想帮的,毕竟这个人伤了池鱼不少,池鱼能忘记他是个好事。

“无妨。”沈故渊垂眸:“有些冷而已。”

然而,这厮当真是不要脸惯了,阴森森地就道:“帮我忙和被送进大牢关一辈子,你选一个。”

“您怎么了?”他吓了一跳。

叶凛城:“……”

苏铭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就见自家主子脸色苍白得像是受了重伤。

于是,他带他来了这里,冒充“高僧”。

沈故渊没有应他。

坦白说,他觉得池鱼不是那么好骗的人,所以沈故渊要是蒙不过去,那也不关他的事。然而他没想到,这厮竟然见过池鱼了,而且池鱼还是没能想起他是谁。

“主子。”苏铭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拱手道:“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用了幻忆水,如今他们都不记得您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沈故渊站在巷子口,一身红衣黯淡。

“你请我来,该不是要叙旧的吧?”沈故渊勾唇,半阖了眼道:“遇见过又如何?在下当日心情不好而已。如今夫人府上鬼气浓厚,比起在下是否落泪,难道不是先替府上驱邪比较重要?”

一双璧人并肩而行,夫人时不时拿起怀里的翡翠包子送去公子的嘴边,那公子眼神分外深情,张口咬了她给的包子,两人有说有笑地就走远了。

池鱼一听便问:“你看得出这府里有异样?”

“好。”沈知白颔首。

“自然。”沈故渊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在山上修道多年,对驱邪一事甚为拿手。”

摇摇头,池鱼拿起翡翠包子咬了一口,朝沈知白笑道:“咱们继续往王府的方向走吧。”

“哦?”池鱼显然是不信的,有这么一双深邃眼眸之人,会是修道的?

已为人妇,哪里还能同别的男人说话?也是中了邪了,她怎么会就朝人走过去了呢?

然而,沈故渊竟然转身,直直地往她和沈知白的院子去了。

池鱼一愣,随即脸就是一红,很是羞愧地道:“我错了。”

“公子?”池鱼吓了一跳,带着丫鬟和叶凛城跟上他:“这是王府,你别乱走。”

沈知白挑眉,转头看着她认真地道:“听为夫的话,以后街上其他的男人,不要随意去瞧。”

沈故渊头也不回地道:“我知道哪里有问题。”

池鱼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皱眉道:“刚刚是有个男人的,红衣白发,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还朝着我哭了。”

真的假的?池鱼满脸狐疑,可当他走进他们的院子,又准确无误地走进主屋,在她放澡盆的隔间隔断处站定的时候,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人来人往的街道,百姓们穿的都是淡色的粗布衣裳,那一抹亮色仿佛是谁的幻觉。

沈故渊神色严肃,翻手卷出红绳,往空中一缠。

沈知白被她这称呼喊得愣了愣,随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好笑地把手里的油纸包塞进她怀里,然后顺着她比划的方向看去:“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