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要脸的男人(第7/8页)
幼帝除开身份不谈,只是个住在宫里的小孩子罢了,身边没有死忠的人,也没有护着他的人,上位者想除掉他是很容易的事情。孝亲王都选择除掉他,那这个失散多年,与幼帝没有什么感情的三王爷,不是更该除掉他吗?
真的要做这种缺德事吗?
“知白失言。”沈知白皱眉拱手:“只是人之常情,难免有此一问。”
沈故渊认真地点了点头。
幼帝再小,那也是正经登基的皇帝,眼下可还活得好好的,沈知白就敢来质问他为什么不争权了?
深吸一口气,池鱼掏了匕首,在路过那位夫人身前的一瞬间,将她紫晶坠子的绳子给割了。
沈故渊伸手撑了额角,睨着他道:“你这话,将幼帝置于何处?”
小贼抱着赃物,心虚地跑回自家师父身边,夹着尾巴似的问:“咱……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沈知白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道:“昔日幼帝病重,三皇叔假死,孝亲王知自己是沈氏一族唯一嫡血,夺位之欲瞬涨。而如今,三皇叔也处孝皇叔当初之地位,反倒是对什么都不在意吗?”
“哪儿也不用去。”沈故渊道:“等着。”
“我这个人,闲散惯了,要不是沈氏一族有难,我也不会来蹚这趟浑水。”沈故渊翻了翻眼皮:“比起我,这些事你父王来做更合宜。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最后只管往我身上推,说是我断的案定的罪,沾不着他老人家分毫。”
看了看手里的紫晶,池鱼果断往自家师父怀里一塞:“你让偷的,你拿着!”
结果他竟然不想操心?
白她一眼,沈故渊道:“幸好叶凛城没把你带走。”
“可……”沈知白有点意外,眼下这局势,傻子都看得出来。孝亲王定罪之后,朝中势必是要以三皇叔马首是瞻的,先前因着妖怪的传言,三皇叔在朝中威信尽失。孝亲王要处置,便正是三皇叔重新树立威望的时候。
池鱼一愣,有点意外地看着他道:“师父这是在庆幸我还留在您身边?”
“为什么要管?”沈故渊没好气地道:“我看起来像个喜欢操心的人?”
“不。”沈故渊淡淡地道:“我是说,当真把你带走跟他一起去偷盗,你一定是最先被人发现的那个,到时候一定拖累得他一起吃牢饭。”
沈知白挑眉:“您……不管了?”
池鱼:“……”
“哦?”沈故渊道:“那就是好事,余下的用不着我,你父王就能处置了。”
泄气地垮了肩膀,她呆站在自家师父身边,正走神呢,就被旁边跑过去的意个姑娘撞得一个趔趄。
沈知白却是从容,上前拱手作了礼便道:“父王让我来告诉皇叔一声,沈弃淮招供了,而且是全盘托出,将孝亲王的罪名定下了。”
“啊!”那姑娘显然自己底盘也不太稳,摇摇晃晃的,直接就往沈故渊身上倒。
“知白找我有事?”拂袖在主位上坐下,沈故渊余怒未消,语气听得人心惊。
沈故渊反应极快,伸手勾住池鱼的腰,往前跨了半步。
然而,坐在花厅里吃完一包翡翠包的时候,池鱼果然瞧见自家师父沉着脸跨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个吊儿郎当的叶凛城。
“呯”地一声,地上扬起些灰尘。
气?池鱼很纳闷,该气的是她才对,沈故渊好端端的,能气什么?
池鱼探头看了看地上那姑娘,咋舌道:“这正常情况下,你不是该很有风度地扶人家一把吗?”
“你师父定然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别的?”沈知白低笑:“就别让他糟蹋粮食了。”
将她的身子扶正,沈故渊认真地问:“我这个人有风度可言?”
“为何?”咬了一口翡翠包,池鱼看着他道:“这么好吃的东西,自然是要匀两个出来给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