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要脸的男人(第3/8页)

大概是那一架他特别英勇吧,立马就有很多神仙来跟他切磋,但是仙界的规矩有点奇怪,这切磋,竟然是一群人一起上来同他打。

额角青筋跳了跳,沈故渊深吸一口气,暂且按捺了下去,抬眼,目光凉飕飕地看向他:“你也是来取暖的?”

这就打得有点久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功夫怎么这么好,打退一批又来一批,又接着打。这些人一边打还一边喊什么捉拿逆贼,吓得他立马把人群里一个长得最像“逆贼”的人给打晕了抓了起来递给他们。

没过一刻钟,书房门又被推开了,叶凛城蹿进来,呵着热气道:“哎呀冷死了!”

后来么……来了几个和善的老头子,劝他要消消脾气,当神仙不可随意动怒,否则要招致大灾祸。

沈故渊轻嗤一声,继续低头看书。

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听老人家这么说了,也就照做。

的确是很重的心意,一针一线的,那丫头绣了许久。

然而,打那之后,再没人敢靠近他,也没人来给他定品阶,更没人告诉他天庭的规矩是什么。

“要是不冷,我才舍不得让人去马车上把这披风拿来呢。”沈知白叹息,目光眷恋地看着身上的披风道:“这可是池鱼的心意。”

他就一个人在南天门站了好几天,直到月老出现,眼睛发亮地将他带回了月宫。

扫一眼他这方才还没有的披风,沈故渊淡淡地道:“不介意,但我看你不冷。”

他是个念恩的人,就凭月老收留他这一点,他就在月宫老实待了五十年,甚至想继承月老的位置,让他可以退下来休息,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知白裹了白狐披风走进来,笑眯眯地道:“还是三皇叔在的地方最暖和,外头又要下雪了,借皇叔的地方避一避,喝两盏茶,皇叔不介意吧?”

“天上是什么样子的啊?”池鱼眨巴着眼道:“说实话,我很好奇。”

誓刚发完,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凡人在天上活不下去的。”睨她一眼,沈故渊道:“你是要性命还是要满足好奇心?”

深吸一口气,他平和了面容,捏着自己的一缕白发,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不管遇见什么,都要冷静,不能再失态发怒。

连忙摆手,池鱼道:“那我还是保命好了,郑嬷嬷跟在你身边好像很久了,我想知道天上什么样子的,问她就好。”

沈故渊坐在书房里冷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最近太过暴躁,这样下去会一直无法断绝七情,实在不妙。

沈故渊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不问我?”

……

这还用问?池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道:“你一向没什么耐心,怕是没讲两句就会赶我走。”

冷笑一声,叶凛城抹了抹嘴角:“那可不一定。”

这倒也是,沈故渊点头,看了看自己手指尖上扎着的蝴蝶结,半阖了眼帘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没走吗?”

“心情不好还去看他,那岂不是心情更不好?”沈知白挑眉。

池鱼抿唇:“您上次说,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完。”

“老子心情不好了。”叶凛城眯眼:“咱们去看看三王爷吧。”

“嗯。”沈故渊道:“在黎知晚成亲那日,你得帮我个忙。”

沈知白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叹了口气。

“好。”想也不想就答应,池鱼道:“师父尽管吩咐。”

“不敢当不敢当。”叶凛城叹了口气:“我也只是瞧着她傻,欺负她让她欠了我人情,好继续懒着不走。”

黎知晚的婚事就在月末这一天,因着也算相识一场,池鱼提前去了黎府。

沈知白愣了愣:“叶兄高见啊。”

黎太师府上张灯结彩的,看起来喜庆得很。池鱼想着人家成亲也挺忙,应该没空见她吧?所以只让个小丫头把贺礼送去黎知晚的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