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切师父做主(第4/8页)
“沈知白喜欢你很久了,你若是愿意,他必定不会有异议。”没有看她,沈故渊声音清冷:“嫁给他的话,你也必定不会吃亏。”
“收兵权是应当的。”沈故渊道:“您几位看着办就成。”
微微一愣,池鱼看了看他,突然有点脸红:“这……这……”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几个亲王凑一起嘀咕了两句:“这是怎么了?”
伸手将她拂下去,沈故渊道:“你先出嫁,他们的婚事就波及不到你。”
“不知道,可能是天气太冷了,我听人说故渊怕冷。”
“嗯?”池鱼好奇地撑起身子趴在他胸口:“什么办法?”
“倒也不是啊,我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倒是像感情上遇到了什么麻烦。”静亲王颇有经验地道:“我家知白也常常这个表情。”
沈故渊闭眼:“办法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
要说感情上的麻烦么……几个人齐刷刷地从门的方向看了出去。
“这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池鱼苦笑:“我也没办法啊。”
外头墙角的草堆里,宁池鱼正和沈知白说着话,一脸傻乐的表情,压根没往他们这边看。
“你还活着的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他们成亲,外头传的话必定不太好听。”沈故渊道:“你可想好了。”
沈故渊不耐烦地起身:“都说完了么?说完了各位就先散吧,时候不早了。”
“这样啊。”池鱼歪了歪脑袋,感觉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了:“他们想成那就成呗。”
“哎哎……”孝亲王扒拉住了门框,回头看他:“故渊,你是不是也该立妃了?”
“沈弃淮不顾司命反对,也要与余幼微完婚。”沈故渊淡淡地道:“婚礼从简,只求余幼微立马过门。”
沈故渊冷笑:“早得很,别操心我,皇兄先生个子嗣出来才是正事。”
“什么?”池鱼捏着被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
孝亲王讪讪地松了手,被推了出去。
上床就寝,沈故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她,只道:“有件事还忘记告诉你了。”
静亲王立马也扒拉住门框,很是认真地道:“故渊,我有儿子,我得提醒你一句,生孩子要趁早啊!”
头皮一麻,池鱼干笑两声,捏了捏自己的嘴。
“您还是先操心操心您自个儿的孩子吧。”沈故渊眯眼:“他也老大不小的了。”
“你可以念大声点。”背后的人阴森森地道:“反正我都听得见。”
说起这个,静亲王把脚都用上了,一起勾住门框:“知白好像有心上人了,就是不肯同本王说,故渊你与他交情不错,有空帮本王套套话?”
扁扁嘴,池鱼转身去洗漱,忿忿地碎碎念:“整天板着个脸也不嫌累,好心好意弹琴给他听,连句夸奖都不给,没人性……”
“好说。”沈故渊道:“您等着喝儿媳妇茶就是。”
“还要有什么话?”沈故渊白她一眼:“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这么快吗?是谁啊?哎……”
小脸一垮,池鱼不高兴地凑到他身边:“就这一句话吗?”
一把将这几个絮絮叨叨的胖王爷都推出去,沈故渊关上门,磨了磨牙。
沈故渊捏着折子,终于动了动,仿佛刚刚才回神。但一开口,却是不咸不淡地道:“我知道了。”
“咚咚咚——”背后的门又被人敲响了,沈故渊很是不耐烦地打开,咆哮出声:“闭嘴!”
她一直偷偷练琴,都没让他发现,现在总算能以琴写景,他会不会夸自己两句?
池鱼被吼得一愣,眨眨眼茫然地看着他。
曲终弦止,池鱼有点忐忑又有点期盼地看向自家师父。
瞧见是她,沈故渊抿唇,松了门让她进来。
一枝梅花越过红瓦,在人眼前开得正好。
“师父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池鱼笑道:“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