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给她的胆子(第7/8页)

丝毫不在意他这态度,沈弃淮道:“本王最近发现,身边的耳目好像被人干扰了,有时候听见的消息,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你……”余幼微摸了摸自己的脸,委屈得很:“你打了我,还要我跟你下跪道歉?”

这话骗骗宁池鱼还行,拿到他面前来说?沈故渊勾唇,嘲讽之意顿起:“那可真是委屈王爷了。”

“很过分吧?”池鱼笑不达眼底:“就像是你抢了我的东西,还要反过来置我于死地一样。”

“不。”深深地看他一眼,沈弃淮道:“本王也被人蒙在鼓里。”

咬了咬唇,余幼微可怜兮兮地看向沈故渊:“王爷,她得理不饶人,怪不得小女啊。”

沈故渊嗤笑:“发生了什么王爷自己不清楚吗?”

“她的确做得不对。”沈故渊点头。

“宣统领有案在身,暂停职务也是应当。况且赵统领有勇有谋,让他暂管禁军,本王没有意见。”沈弃淮道:“原先本王一力保宣统领,也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对本王有恩罢了。比起这些,本王更想知道的是,一个多月之前的遗珠阁,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幼微一喜,揉着帕子道:“小女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今日王爷来了,那小女给您一个面子,就先走一步了。”

沈故渊看他一眼:“原来王爷也会在意这些小事,还以为今日你来,是要与我说禁军统领的事情。”

沈故渊冷笑,往旁边站一步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弃淮叹了口气,眼里有些失落,连声音都低了下去:“本王还以为您或许知道些情况,没想到……罢了。”

“王爷?”余幼微不解地看着他。

“不在。”脸不红心不跳地摇头,沈故渊一脸严肃,压根看不出半点撒谎的痕迹。

“我说我徒儿不对,是她处理的方式不对。”伸手又拿了一份状纸在手里,沈故渊嘲讽地道:“丞相家的千金亲自来保释,那这状纸上怎能只告悲悯王府啊,还要加上丞相府才对。”

微微一噎,沈弃淮挑眉:“您是说,悲悯王府起火那一晚,您不在场?”

终于明白了这沈故渊是在戏耍自己,余幼微脸上难看得很,愤恨地道:“悲悯王府和丞相府也是你们能告的?当心引火烧身!”

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沈故渊道:“与我有什么关系?宁池鱼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这个就不劳你担心了。”沈故渊道:“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婚事能不能如约完成吧。”

沈弃淮陪他一起站着,脸上没了往日的戾气,温和得像一个很恭敬的晚辈:“要是没猜错,池鱼是您当初救下来的,可火场里的确有一具尸体,敢问王爷,那尸体是谁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余幼微不明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扭送到了堂下。

“你说。”沈故渊懒得坐了,揣着袖子站着,一双眼半睨着他。

沈故渊在旁边站着,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耐心地等。

大门关上,花厅里就他们两个人,沈弃淮笑了笑,很是坦荡地道:“有一事实在想不明白,所以来问问您。”

丞相家的千金被押在廷尉衙门啦!

“王爷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消息不知为何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飞遍整个京城。沈弃淮急急忙忙赶过去,就见四大亲王都到了,余幼微正跪在堂下哭。

沈弃淮已经喝了半盏茶了,看见他来,起身微微颔首:“三王爷。”

“这怎么回事?”皱了皱眉,沈弃淮走进来道:“好歹是世家小姐,哪能抓来这里审?”

抬脚跨出房门,沈故渊微微侧头看了看身后,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路往花厅而去。

杨清袖连忙摆手:“与下官无关,今日余小姐是自己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