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给她的胆子(第2/8页)

“但。”眼神一变,池鱼冷声道:“他误会我、抛弃我,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就算不是想杀了我,也是想流放我的。并且,他背着我与余幼微苟且,这也是铁打的事实。我要是因为他不想杀我,就完全原谅他,那我的心可真是大!”

“嬷嬷?”好奇地凑过去,苏铭正想问她在看什么,结果就被十分凶恶地捂住了嘴:“别吵!”

“他说他不是想杀了我,我很高兴。”池鱼抿唇:“毕竟这十年,他不是将我当成棋子,我也不是个完完全全的傻子。这让我舒坦了很多。”

苏铭无辜地眨眼,凑过去跟他们一起往门里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原谅了他,不就应该放弃报复了么?怎么还要去挖他的罪状?

这这这!

招……沈故渊美目微睁,伸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原谅沈弃淮了?”

郑嬷嬷眼里光芒闪闪,奸笑连连,眼神示意他:千万别出声!

“他们替沈故渊做的坏事可不少啊。”池鱼笑了笑:“师父不想听他们招供吗?”

按捺住了震惊的神色,苏铭眼睛眨也不眨地继续往里头看。

微微一愣,沈故渊不解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于是沈故渊睡醒了起身去开门的时候,一大群人就差点扑到他身上来。

“听闻上回刺杀我的刺客关在里头。”池鱼笑了笑:“光凭小侯爷的证词,那些人多半还要抵赖,可他们要是悲悯王府的人,我就连他们生辰八字都知道。”

“你们干什么!”沈故渊黑了脸。

嗯?沈故渊有点意外:“你去那儿做什么?”

郑嬷嬷连忙整理了衣裙,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就溜了。郝厨子反应也很快,拿着勺子就跑了个没影。剩下个年纪轻轻涉世不深的苏铭对着自家主子傻笑:“嘿嘿嘿?”

池鱼摇头,眨巴着眼道:“徒儿马上就去,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明日带徒儿去趟廷尉衙门呗?”

池鱼迷迷糊糊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就听得外头稀里哗啦乱响,还带着人几声惨叫。

嫌弃地看她一眼,沈故渊把糖人吃完,拍了拍手:“你管为师怎么知道的?现在很闲是不是?不用练琴了?”

“师父?”

“您怎么知道?”池鱼瞪眼。

沈故渊拂了拂衣袍,若无其事地回屋子里来,拿给她一身新的青鲤白狐裙:“更衣,该出发了。”

一口咬了“嫦娥”的肩膀,沈故渊撇嘴:“月亮上没有嫦娥,骗人的。”

“哦。”已经不会害羞了,池鱼直接当着他的面换好衣裳,洗漱完毕打着呵欠问:“方才外头是怎么了?”

就连沈氏皇族,也特地将祭祖之日设在冬夜月最圆的时候,朝月祭拜。

“没什么,苏铭在练功。”沈故渊道。

“是啊。”池鱼笑道:“民间小玩意儿大多都爱跟嫦娥后羿沾边儿,小时候我母妃跟我讲故事也常常讲这个。”

池鱼不疑有他,点点头就信了。然而出门的时候,她一侧头,吓得差点摔下台阶。

“嗯。”沈故渊眼神深了深:“民间这个传说好像很得人心,你上回给我买的拨浪鼓上,画的也是这两个人的故事。”

苏铭被一捆红线吊在了侧堂的屋檐下,来回晃荡着,很像一根腊肠。

池鱼机灵地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这……”抓着自家师父的袖子,池鱼震惊地问:“这是练功?”

白她一眼,沈故渊看了看那嫦娥造型的糖人,抿了抿唇:“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

“是练功没错。”沈故渊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苏铭:“不信你问他。”

“是吧是吧?”池鱼狗腿地道:“您要是喜欢,徒儿改日再买!”

苏铭一本正经地点头:“池鱼姑娘不必担心,小的当真是在练功,这样有助于打通任督二脉、让血倒流进头里,利于思考……主子我编不下去了您先放我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