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身上的温度(第3/8页)

“可不是么。”沈故渊翻了个白眼:“绣得专心得很,连我都不搭理了。”

懒得听她废话,一出宫门,沈故渊直接将她拉上马车,捂在怀里抱着,打了个寒颤。

雪锦缎面,白狐毛的领口,看着就很暖和。沈知白欣喜接过,伸手摸了摸:“你费心了。”

“什么破事都让我进宫商议,真是烦死了!”

宁池鱼干笑,立马转头去把已经绣好的披风捧出来。

池鱼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宽心,孝亲王让您去,是爱重您,不然他们年迈,朝野迟早落在沈弃淮的手里。”

沈知白轻笑:“池鱼答应送我的披风,你可没有。”

冷哼一声,沈故渊按住她的手,不耐烦地道:“别动!”

“披风?”赵饮马立马扭头:“什么披风?”

撇撇嘴,池鱼老老实实地被他抱着,当一个安安静静的汤婆子。

正有点尴尬,旁边的沈知白就开口了:“先不说别的,池鱼,我的披风呢?”

车帘落下,马车往仁善王府的方向去了,沈弃淮站在宫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背后的拳头微微收紧。

她怎么就忘记了,沈知白知道她的底细,赵饮马还不知道啊,这要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她也不想再提旧事。

“主子。”云烟低声道:“余小姐传信,请您过去一趟。”

池鱼一愣,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收回目光,沈弃淮道:“你把准备好的东西都带上,跟我来吧。”

此话一出,赵饮马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池鱼姑娘竟然与他交过手?”

宁池鱼已经踏上了一条错路,那他也得好好走自己的路了。

“赵将军的功夫比宣统领可好多了。”池鱼道:“那宣晓磊我与之交过手,力道有余,经验不足,武功只能算中等。只是他会打点上下关系,禁军里也有人服他。”

回到仁善王府,池鱼蹦蹦跳跳地就要去主院,没走两步却见旁边有人搬着箱子来来往往的。

赵饮马挺了挺胸膛:“三年前忠亲王就有意让我掌管禁军,但悲悯王一力举荐了宣晓磊,我便被调去了护城军。”

“这是干什么?”池鱼眨眨眼问身后的人。

“你?”沈故渊愣了愣,突然眼里亮了亮:“是啊,还有你。”

沈故渊道:“有个远房亲戚来了京城,暂住在王府,他不喜欢见人,我就分了南边的院子给他住。”

赵饮马瞪眼,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不是人?”

远房亲戚?池鱼头顶一个个问号冒出来,沈故渊这样的身份,那远房亲戚是什么身份?

“他想保宣统领的心是铁了。”沈故渊眯着眼睛道:“眼下朝中无人能胜任禁军统领,四大亲王就算想换人,也没人可换。”

还不等她想明白,沈故渊就一把将她捞起来带回了屋子捂着。

“禁军统领的事情,沈弃淮一直压着不愿意审。”沈知白道:“证据都齐全了,廷尉也将判决上禀了,但判决折子送进宫就如泥牛入海,没个回应。”

“最近天太冷了,为师不想出门。”沈故渊眯着眼睛道:“你也别乱跑。”

沈故渊的王爷之位算是坐稳了,只是得罪的人不少,估计以后会遇见不少下绊子的。不过沈知白和赵饮马很开心,三王爷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很对他们的胃口!以后哪怕千难万险,他们好歹是有人同行了。

池鱼点头,心想她倒是想乱跑,能跑哪儿去呢?

那就是拖着呗?池鱼耸肩:“倒也无妨,他也没话说。”

丞相府。

“在追查的和交入国库的,一共有两千多万两了。”沈知白看着她道:“其实皇叔已经算是赢了,只是很多案子还在审,银两核实,得花上许久的时间,沈弃淮不会提前认输的。”

沈弃淮坐在花厅里,微笑喝茶,余夫人和丞相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笑意,但笑不达眼底:“幼微就是不懂事,请了王爷来,还让王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