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带着徒儿当贼的师父(第4/8页)

“那还不慌?!”

这么一想的话,那他多半就是故意选在重阳节前一天的,一举多得,都不用操什么心。

“有点难。”

文臣与武将向来容易起冲突,李学士本只打算去要个说法,谁知道杨延玉竟然不服软,两人扯着脖子就吵了起来。一个觉得搜查没错,一个觉得你凭什么查我。

这能不慌吗!池鱼嘴唇都抖了,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下头的人群:“您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吵得烦了,杨延玉直接动手,把李学士推出了太尉府。

沈故渊岿然不动,轻蔑地扫她一眼:“你慌什么?”

这下李学士不干了,一状就告进了宫。

“师父,快逃哇!”池鱼拼命拽着他的胳膊:“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池鱼迈着小碎步立马跟在自家师父后头进宫看热闹。

两道黑影立于绣楼顶上,一人站得笔直,一人的影子却像是吊在他身上似的。

玉清殿下,李学士脸色发青,眼神执拗地朝主位上的幼帝拱手:“官者,为帝行事、为民请命、为国尽忠者也!今官权私用,不把同为官者看在眼里,甚至羞辱同僚。太尉之罪状,实在令臣难忍!”

廷尉府热闹了起来,火把带着的光从四周而来,围住了西院里最高的绣楼。

杨延玉有些心虚,但也有话说,抿唇道:“是李学士不依不饶在先,臣只是懒得与书生计较!”

古井所在的院子还是有人看守的,然而也就剩了两个人,被几个黑影冲上来就是一个手刀,登时没了声息。

“嗬!圣上面前都敢辱称老夫,太尉大人真是威风得很那!”李学士冷笑。

太尉府里的护卫极多,呼喝声在一处响起,十步之外的守卫也会跟着喊,整个太尉府顿时呼喝声此起彼伏,所有巡逻的护卫都统统奔往了西院。

龙椅上的幼主什么也不懂,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左看右看,瞧见了旁边看热闹的沈故渊,连忙扁着嘴喊:“皇叔……”

“给我抓住贼人!”屋子里传来个男人的暴喝,四周护卫齐应,瞬间追了上来。

沈弃淮不在,他不知道该让谁来做主了。

汗毛都立起来了,池鱼想起上回受的那一身伤,下意识地拉起沈故渊就跑。

嫌这热闹不太好看,沈故渊也没推辞,立马站到了龙椅旁边去,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太尉大人到底是为什么严查京城出入之人?”

为首的人低喝:“什么人!”

微微一僵,杨延玉垂眸:“府里遭窃。”

池鱼吓得一个激灵,瞪眼看向旁边的沈故渊,还没来得及问他发什么疯,四周的护院就已经围了过来。

“这京城里每日遭窃的府邸可不少啊。”李学士瞪他一眼:“到底是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值得严查整个京城?”

“哗啦——”结实的屋顶被他这一脚踩出个窟窿,屋子里瞬间传来女人的尖叫:“啊!”

“这……”杨延玉声音小了:“是个贵重的宝贝。”

池鱼摸了摸自己的脸,正觉得古怪呢,就见面前这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一脚,踩在了屋顶上。

“哦?”李学士侧身看着他:“据我所知,贵府可没有什么先皇的赏赐,大人一向自诩清廉,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价值连城的收藏吧?”

沈故渊懒得解释,给自己戴上面巾,又抽出一张面巾,给她给戴上。

眼珠子转了转,杨延玉立马朝龙椅半跪:“此事的确是卑职处理不当,冒犯了李学士,还闹到圣上面前了,卑职知错!”

“您这是?”池鱼疑惑地看着他。

这么果断就认错了?李学士有点意外,倒是更加好奇了:“是什么东西宁愿让大人跪地求饶,也不愿意说啊?”

“那也是你活该。”沈故渊哼了一声,纵身越了两个院子,选了一处屋顶站好,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块儿黑缎,将自个儿的白发包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