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没有跟着去宫宴,是以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听完姜梨叙述完整个过程,皆是十分惊讶。姜梨倒也没说自己是如何作弄姜玉娥的,只说阴差阳错,该给自己的药酒被姜玉娥给喝了去。
“这是最好的了。”宁远侯夫人哼了一声,“也不看看她自己的身份,若是这个都满足不了她,她就最好打消进宁远侯府的念头。”
姜梨见桐儿和白雪想不明白的模样,便告诉了她们昨夜里发生的事。